花芯都泛着淡金的光,整个观测台都弥漫着清冽的香气,吸一口,连灵魂都仿佛被涤荡过。 沈星辞站在花海中央,指尖拂过雪白的花瓣,晨露顺着花瓣滚落,在指尖凝成剔透的珠。 他今天换了身银灰色的礼服,剪裁合体,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,肩线利落如刀刻。 领口别着枚星髓花造型的胸针,是洛渊前几天亲手用星核水晶打磨的,折射出细碎的光,随动作晃出流动的星河。 “在发什么呆?”洛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熟悉的低沉,带着点微哑的磁性。 沈星辞回头时,正好撞进对方泛红的瞳孔里,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,连发梢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 洛渊穿了套黑色礼服,肩线笔挺,衬得他肩宽腰窄,身形越发挺拔。 平日里束起的长发难得散着,柔软地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