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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,从导航器裏找到位置,在江市就该下高速,沿着江市的指标一直开,足足开到中午才下高速。
按照导航器又开了半个小时,谢欢记忆裏的家乡也有了点熟悉,可那时候的沥青路挺好的,现在变成了水泥路全被路过的大车子压烂了,坑坑洼洼的。
记得开个半个多小时要从一条小路进山裏,但毕竟是十多年没回来了,有些地方变化很大,谢欢渐渐的有些迷糊了,只得停下车来问路过的乡民,问了好几个他们虽然知道地方,但是说又说不清。
“喔,原来你是要回老家啊”,章盛光跟上来总算是弄明白了,下车从兜裏掏出两张红钞,“大叔,麻烦你带我们去板子湾好吗”。
“好啊好啊”,只是带趟路就有两百块,住在这边的乡民当然是非常乐意。
谢欢皱眉,章盛光已经载着人开到了她前头,“你跟着我走啊”。
谢欢无奈,只得开车跟上去,开了半个小时,由一条平坦的水泥路开进了山村裏,路面虽不抖,却又窄又弯。
前方有辆保时捷开过来的时候,谢欢的车正好在一条特别窄的路段上,轮子沿着边开,结果一不小心另一个轮子就斜进了泥坑裏。
保时捷是开过去了,她底盘低的车子是开了半天也开不上来,她气的直敲喇叭,前面的章盛光见她迟迟没动静,又跑了下来,看了圈,“让你把车子停在外面别开进来还不信,就爱逞强”。
谢欢今天淤积了一肚子的火,听她指着自己,不管不顾的横瞪过去。
这时后面的保时捷停下来,驾驶位上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,“需要帮忙吗”?
“你觉得需要帮忙吗”?章盛光不满的道:“你一个人大男人不知道往那边开过去点,非要挤着一个女人”。
“你…你…”,年轻男人看清楚他脸,吃了一惊,“你怎么看着那么像前年的奥运冠军章盛光啊”,想一想又觉得可能只是像,毕竟奥运冠军怎么会在这种山裏啊。
章盛光正欲想说他认错了,保时捷后面的窗户裏跟着走出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波浪卷,高跟鞋,下巴略尖,脸颊饱满,洋气而又不失风韵,“江元,帮他们一下吧,我们还要赶时间”。
“好的,夫人”,叫“江元”的年轻人看向章盛光,章盛光哼了声脱掉鞋袜卷起裤脚跳进田裏,对谢欢道:“待会儿我们在后面抬的时候你就踩油门”。
指路的大叔也过来帮忙,谢欢一踩油门,随着后面一身惨叫,车子就回到了路边。
“死丫头,你找死啊,踩油门踩的那么重”,章盛光嫌恶、抱怨的抹擦,结果越擦越臟,擦得跟泥猫一样。
谢欢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忍俊不禁的笑了。
“你还笑”,章盛光骂过去,忽然一怔,山村裏远处的秋景衬着她嫣然的脸色,竟像一副好看纯凈的画一样,他忽然不觉得那么气恼了,“你看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办”?
“再往前面开就有条小河,可以去那裏洗洗”,大叔忽然笑道:“我看我还是跟你们就到这吧,到了那条小河你们就能看到板子湾了”。
“你还没跟我们到目的地呢”,章盛光不高兴的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