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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裴家相看前,我订过一门亲事。
对方苍白、瘦弱,病了几年就死了,可是待我很好,总是托人给我带些糕点首饰。
裴家二郎疑心我身子破了,多次找人验明正身。
大婚当夜,我没有落红,他气急了。
咬破我身上每一寸肌肤,掐着我的脖子问:「你说,他还碰过你哪里?」
我顿感冤枉,怕是儿时贪玩,伤到了身子。
可裴问津不信,每一夜都要帮我回忆,折磨得我满身红痕才满足睡下。
也不肯要我的孩子,逼着我喝避子汤,身体渐渐垮了。
再睁眼,母亲拿出一份庚帖,高兴道:「裴家二郎说喜欢你,想上门提亲呢。」
我跪倒在地,「母亲,我不要出嫁了!」
我哭着跪下,母亲也颇为不安。
「你说你这孩子,不是之前还满口答应吗?怎么现在反悔了?」
一想到前世的遭遇,我就害怕得发抖。
「裴问津不喜欢我的,母亲不要将我嫁给他!要是非要把我嫁给他,我宁愿做尼姑去!」
母亲也慌了,忙扶我起来。
「好好好,我跟你爹爹说去,不嫁就不嫁了,咱们再另外相看一家。」
「只是可惜了,裴家世代簪缨,我们算是高攀了这么好的婚事。」
我擦擦眼泪,「不可惜的母亲,我不嫁人了,我跟姑姑学做生意去!」
在我们花家,姑姑花将月是一个离经叛道的人。
她不嫁人,反倒对生意一门颇为精通。
祖母见她是个可塑之才,把手里头的食肆酒楼分了几家给她经营,结果越做越大,连父亲官场上都受过她的恩惠,不再对她颇有微词。
连我前世的嫁妆里都有她的一份。
父亲母亲商议一番,在我的苦苦哀求下,还是同意了我去江南游历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