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小姐杜丽娘,默默地坐在那里,花样绣线被抛在了一边。春香机敏地收拾起已快要熄灭的香,没有多问。杜丽娘走了出去,倚在栏杆上。春香好像听见她自言自语:&ldo;一切都只是个梦而已。&rdo;窗外春色,耳边莺啼更添了心上莫名感伤,她叹息着:&ldo;梦回莺啭,乱煞年光遍。人立小庭深院。&rdo;她的处境和心境竟和书页间的美人不谋而合:&ldo;剪不断,理还乱,闷无端。&rdo;对于生活,她早有不满却又习以为常。思想的空间再大,现实的空间却依然很小。能做的努力,就更少。内心单纯明净的杜丽娘,在惊梦之前。麻木安心的做着顺民,她吐出一丝丝的苦闷,渐渐郁结成了一个茧‐‐那迫使她反抗的动力,还在途中,没有抵达。独立小院的杜丽娘叹息着,只觉得春色恼人,不知打哪来的忧闷。她刚做了一个梦,那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