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濒死般的呜咽,然后戛然而止。 他翻身坐起,手已按在枕下的柴刀柄上。祖母的屋里传来窸窣声,老人低喝:“尘娃子,别出来!” 但门板已经被踹开。 不是被推开,是整扇门从门框上脱落,像片枯叶般飞进来,砸在墙上碎成木渣。月光从门外泼进来,泼在三个黑影身上。他们都穿着夜行衣,蒙面,只露眼睛。最前面那人手里拎着条死狗——是陆家养了八年的老黄狗,脖子不自然地歪着。 “东西在哪。”中间那人开口,声音嘶哑,像砂纸磨过铁皮。 陆尘握紧柴刀,刀柄上的木刺扎进掌心。他赤脚踩在冰冷的地上,慢慢挪到屋门口,挡住祖母的房门。 “什么东西?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居然没抖。 那人没答话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落在陆尘胸前。怀里的铜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