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向存放处,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猎鹰,牢牢锁定了那个正在角落慢条斯理擦拭厨具的苍老身影——钱太监。 自从昨日在那盅炖品里尝到那丝熟悉的恐惧后,钱太监就成了萧璟眼里一个行走的谜团。那恐惧不像临时起意,更像是一种经年累月、沁入骨髓的习惯,如同他手上洗不掉的油腥味。 得想个法子,多“尝尝”他。萧璟内心思想活跃,面上却是一贯的疲沓。 机会很快来了。钱太监年纪大了,御膳房众人对他还算客气,一些轻省又需要经验的活儿常会交给他,比如偶尔品尝一下汤头的咸淡,或者鉴定新送来的干货品质。 这时,一小筐新送来的干贝被抬了进来。胖管事吆喝着:“都仔细着点挑!别混了次货!钱公公,您老给掌掌眼?” 钱太监慢悠悠地应了一声,走过去,伸出干枯的手指,捻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