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,浑身是血,手里提着一把刀。 雷清月手里的发簪差点掉地上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 “师弟,你······” “嘘!” 江言闪身进来,一刀割断她手腕上的绳子,动作干净利落,刀刃擦过麻绳时发出嗤的一声。 “师姐,还能走吗?” “能、能,我没事。” 雷清月站起来,腿还在抖,但她咬着牙没吭声。 “外面怎么回事?” 江言把卷了刃的刀在裤子上蹭了蹭血。 “我看熊烈带着人走了,就去把粮仓烧了,柴房也烧了。我往马厩那边也扔了个火把,马全惊了,现在寨子里乱成一锅粥。” 雷清月盯着他看了两息。 这个师弟以前连杀鸡都下不去手,现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