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纸钱犹如一只只折了翅膀的蝴蝶,在光华夺目的虚空中悲泣,晃晃悠悠不知何为归处。 送殡的队伍缓缓前行,道路两旁的行人都纷纷避让着,小声议论着,人们远远的见到队伍行来,便立即将大门关闭,待到队伍远去,方才打开。 而在这些身穿白色麻衣的人群中,却有两人鬓边已染霜华,在他人搀扶中缓缓的跟着棺木前进,无声的泪水染尽衣袖。 “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能?”天桥上,一青年男子转头看向身边的青衣女子,声音有些无力。 “无能和无能为力还是有所不同的。”青衣女子摇了摇头,随口道。 “呵,今日你居然懂得安慰人?”男子无奈笑笑。 “不找我还钱,你想怎样都好。”女子摊了摊手,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腰间,“我不过是嘴上积点德罢了,并没有什么损失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