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堪。 秦焕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此刻她心裏明白,她已经驳了皇后一次面子,此番不可再驳一次,否则真的是死路一条了。 赫长恩又何尝不知道皇后此为折辱之意。皇后一派,扎根前朝,根基深厚,他暗裏与其抗衡多年,也深知皇后脾性,他若拒了这门亲事,秦焕在她手下,多活不过几日。 他看向站在正中间的秦焕,却正发现她也正註视着他,闪着水光的眼霎是好看。 赫长恩捕捉到她眼中神色,不由暗想,她…竟是在向自己求救吗?生在皇室多年,他看过许多中眼神,恐惧,求饶,讨好,谄媚…像秦焕这样,眼裏带着希冀光芒,像自己求救的,倒是没两个。 一个胆小懦弱的秦家庶女,能有今日这番举动,还有不俗的医术,若是就这样白白的折在皇后手裏,着实可惜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