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乌衣巷,从孩提至如今,那背影挺拔如昔,却变得孤寂而落寞。他不再是鲜衣怒马,满楼红袖招的小王爷,越走越高,脚下尸骸遍野,身边的人却越来越少,如今高处不胜寒,头顶唯有诸天神佛。 陈国昌嘆了口气。 不知不觉,已走到凤鸣阁外,献帝脚步微微一顿,陈国昌垂头静立在侧,忽听见一阵乐声。 那声音初时青涩,而后却悠扬辽阔,淡然又热烈,如同草原上飘过的云,和缓舒畅,又如大漠裏扬起的黄沙,粗粝迷离。 旋即声调一转,竟如战鼓声声红旗烈烈,说不出的憾人心神,道不尽的平和安稳,倏忽间又低沈呜咽,仿佛註入全部悲恸而嚎啕,听者伤怀闻者感嘆,令人难能不动容。 赵献闭目听了片刻,指尖扣击着节奏,旋即问道,“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调子?” “老奴愚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