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味药放在药碾子里,拿滚子慢慢碾成了细粉,碾得很细很细,细得跟面粉一样,又从柜子里拿出半瓶高粱酒——那是念全上回给老张头推拿后人家送的谢礼,一直搁在柜子角落没动过。 她把药粉倒进酒里面,高粱酒变成了微微发黄的颜色,然后她带着酒去了老光棍家。 老光棍姓孙,村里人都管他叫老孙头,五十多岁,一个人住,屋子破得窗户纸都糊不齐。 他开门看见秀云站在门口,愣一下,随即笑了,露出满嘴黄牙。 “哟,这不是全大夫家的秀云嫂子吗。你咋来了?” “路过,来看看你。”秀云把竹篮往上提了提,“带了壶酒。” 老孙头的眼睛亮了。 他一个人住在这间破瓦房里,一年到头没人登门,更别说有女人拎着酒来。 他赶紧把秀云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