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中棋谱翻疑阵,槛外蛛丝缚画楼。 幸有沈公惊木铎,不教冤魄泣清流。 —— 越州。 城南的沧浪湖到了夜间便换了副面孔。 白日里湖面宽阔澄澈,渔船往来,岸边浣纱的妇人三五成群,到了夜里,灯火从花船上一盏一盏亮起来,便成了另一重天地。 沈破睁开眼的时候,丝竹声正从屏风外面一阵一阵地涌进来。 他在一张梨木矮几前坐着,手边搁着一只青瓷酒杯。 脑子里另一团记忆正在快速沉淀。 原身的师父是老总捕头曹安,今日带他来赴一场宴席。 今晚这场宴席,是越州地产豪绅韩世昌做东。 韩世昌在越州城里算得上一号人物,手底下握着城南三条街的铺面和城郊两座庄子,为人圆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