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用户68616352更新时间:2026-05-29 12:22:07
关于槐下田舍:第一章穿成负债户苏砚秋是被冻醒的。炕席硬得硌骨头,身上盖的被子散发着一股霉味,里面的棉絮板结得像块石头。他睁开眼,看到的是糊着黄泥的土墙,房梁上悬着个破了口的竹篮,里面空荡荡的,只沾着点杂粮碎屑。“嘶……”他想撑起身,脑袋却像被重锤敲过,一阵剧痛袭来,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进脑海——这身体的原主也叫苏砚秋,是个十七岁的少年,家在青溪县下属的苏家屯。原主的爹原是个小地主,手里有二十亩水田、五亩旱地,还有几间像样的瓦房,日子过得不算顶富,却也是村里数得着的殷实人家。可惜去年冬天,原主爹去镇上粜粮,路上遇到山匪,人没了,银子也被抢了个精光。家里顶梁柱一倒,天就塌了。原主娘张氏急火攻心,一病不起,请来的郎中开了几副药,就把家里仅存的一点积蓄耗光了。为了给张氏治病,原主咬牙把五亩旱地典给了村里的富户李老栓,借了三两银子,说好一年内赎回,利钱二分。可张氏的病时好时坏,药钱像个填不满的窟窿。原主是个书呆子,除了会背几句“之乎者也”,地里的活计一窍不通,家里的账目更是理不清。眼看到了秋收,田里的稻子长势稀松,连缴纳租子都悬,更别说还李老栓的银子了。三天前,负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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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的稻茬,发出细碎的脆响。李老栓正指挥着后生们脱粒,见他来,直起腰笑道:“秋儿来得巧,最后一仓稻子刚入囤!” 谷仓前的场院上,新碾的稻米堆成小山,金黄的米粒在阳光下闪着油光。苏砚秋抓起一把,指尖碾过饱满的颗粒,忽然问:“今年的种子留够了?” “早留好了!”李老栓拍着胸脯,“按你说的,挑最壮的穗子,单独晾在通风的梁上,连晒了七日,干透了!”他指着屋檐下悬挂的稻穗,一串串沉甸甸的,穗尖还留着刻意不剪齐的芒刺,“这可是明年的指望,谁敢马虎?” 苏砚秋点点头,目光掠过远处的林地。那里有片新开辟的试验田,用竹篱笆围着,里面种着他从西域带回来的麦种。此刻叶片已染成深紫,却仍挺着腰杆,在寒风里舒展——这是他用三年时间改良的“抗寒麦”,能在零下五度的低温里存活,再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