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说不出的压抑。 “走吧。”叶知秋率先迈出脚步。 我跟在她身后,从侧门的消防通道溜了进去。这栋楼晚上只有一个保安值班,而且那老头此刻正窝在一楼的监控室里打盹,根本没注意到我们。 消防通道的声控灯亮起又熄灭,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。一路上到六楼,推开防火门,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办公区域。 玻璃隔断将整个楼层分割成无数个小格子,每个格子里都摆着电脑、补光灯和各种直播设备。此刻这些设备都关着,可那些黑漆漆的屏幕和玻璃隔断,在我们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时,反射出诡异的光斑。 就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我们。 “温度在降。”我看了眼手持测温仪,数值从进门时的二十三度降到了十八度。 叶知秋点点头,从帆布包里掏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