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街道两旁,大多店铺早早关了门,只余下零星几间发廊、小酒馆亮着暧昧的霓虹。粉的红的花花绿绿的灯牌忽闪忽闪 又俗又土,和徐见一样。 徐见局促地站在一根电线杆下,手捏着自己洗的发白的衣摆,尴尬都写在了脸上。 没办法,他第一次来“站街”和旁边那些个画着浓妆卷着头发姿态慵懒的漂亮鸭子没法比。 如果可以,他也不想来干这种出卖身体的勾当,但他已经别无他法。徐见从小无父无母孤苦无依的靠着补贴长大,考上大学也没钱交学费,干脆就出去打工了。 这么些年什么脏活累活都没少干,只是他可能有点太倒霉,干一家店倒闭一家。前段时间打工的小餐馆生意不景气,老板娘不做了,他自然也丢了那份工作。 本来手里就没多少钱,那一月更是工资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