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共鸣。她已将《太初云隐诀》修至第三重“云影随形”,可在瞬息间化作薄雾遁走,连神识都无法捕捉。 更令她惊异的是,每当她静心凝神,识海深处便会浮现一幅模糊画卷——画中是一座悬浮于云端的宫殿,门前立着一位白衣女子,背影孤绝,手持一柄无锋之剑。 “那是……云隐宗旧影?”她轻声自语。 这一日,沈砚岑召她前往后山“洗心潭”。 潭水清澈见底,映着苍穹白云。师徒二人相对而坐,中间摆着一盘棋局,黑白交错,局势胶着。 “你进步很快。”沈砚岑执白子,落下一子,“但太快,未必是福。” 叶馨云低头看棋:“弟子明白。可我总觉得,时间不多了。每夜入梦,都有人在呼唤我,说‘该回家了’。” “家?”沈砚岑抬眼,“你心中,还有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