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颗粒摩擦着喉咙,却带来了真实的、活着的滋味。每一个碎屑都被他仔细咽下,胃里久违地有了实在的感觉,驱散了些许深入骨髓的寒意。 是谁送的?雪地上的脚印模糊不清,无法辨认。周大伯?老齐?李大姐?还是其他某位沉默的邻居?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,沉重而温暖。在这个人人自危、朝不保夕的年月,这一点善意的风险极大。他默默将这份感激记在心里。 窝头提供的能量有限,但足以让他支撑几天。他更加专注地练习那残缺的“辟谷”法门和血脉引导术。渐渐地,他发现自己对饥饿的耐受度确实提高了,精神更容易集中,甚至那丝微弱的血脉之力,也似乎壮大了头发丝那么一点,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玉佩和蝈蝈笼子的共鸣。 借助这种增强的感应,他再次将意识沉入脑中的符文阵法拼图。这一次,当他的“意念”掠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