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。头顶那片灰绿色的瘴气盖子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林子里静得吓人。鸟叫虫鸣早没了影儿,只剩下风刮过枯枝烂叶的“沙沙”声,像无数只鬼手在挠棺材板。空气里那股子粘稠的煞气,比以往更重了,沉甸甸地压在胸口,连呼吸都带着股铁锈味儿。 我靠在一棵被雷劈得焦黑、半边都烂空了的巨木残骸上。覆盖全身的黑雾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,将我的身形彻底融入这片死寂的阴影里。青铜鬼面下,墨染的瞳孔冰冷地扫视着林外那片相对开阔的乱石滩。 南宫家的悬赏,像块臭肉,引来了不少苍蝇。这几天在林子里外晃荡的生面孔越来越多,眼神里混杂着贪婪、恐惧和一丝侥幸。这些杂鱼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但今天这股味儿……不一样。 更浓的血腥气,更重的煞气,还有一种……狼群围猎般的凶悍和纪律性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