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跑过来,制服领口被汗浸湿,手里攥着对讲机,低声朝着中年人报告: “领队,周边已经疏散完毕,但……”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目光不受控地滑向那节孤零零蛰伏在铁轨上的列车: “里面到底什么情况?消防和医护都在待命,我们是不是该——” “待着。” 中年警员打断他,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到滤嘴,灰白的烟灰簌簌落在锃亮的皮鞋上。 他盯着车厢的方向,瞳孔里晃动着濒临溃散的镇定: “从现在起,这里只能进不能出。” “可总得有人进去确认……” “确认什么?”中年警员猛然转身,眼白里缠着血丝,声音猛地拔高:“我说了封锁站台!” 他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呼吸: “这已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