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层。地下微弱的电流波动顺着神经爬上来,像是锈蚀电线里残存的脉冲信号。 赵铁柱靠在他身后半步,机械臂接口处不断冒出灰白烟气。他拆下了散热片,用导线缠在一根废弃钢筋上,轻轻探向风向下游。“有东西埋得深。”他低声说,“金属反应,不像是自然沉降。” 陈砾没答话,闭眼凝神。系统界面在脑海中浮现:【检测到低频电磁残留,来源方向——西偏北三十度】。那条曾被切断的追踪链,还留着一丝断口未愈的痕迹。 “走。”他起身拍掉手上的土,军刀插回腰间。两人借着沙丘起伏的掩护,一步步朝信号源推进。 越往前,地面的裂痕越多。焦黑的混凝土块斜插在沙中,像是旧时代建筑倒塌后露出的肋骨。一处塌陷的坑道口被铁网封死,网上挂着几具风干的动物尸体,皮肉早已剥落,只剩骨架悬在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