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号角,如鹰唳,像铁钎刺穿寒夜,更像猛将手里的长枪,万人军中直取敌将首级。 曲到最狂时,泠娘脸色苍白如纸,双手化作虚影,在令人窒息的和弦声中,猛地单手推数弦,竟是煞音。 容安身体后仰,脖颈上的青筋暴起,撕裂般的长音和煞音纠缠在一起。 筝止。笛歇。 “好!”皇上叫好声脱口而出,但凡懂音律的听客们才回神儿,一个个都痴傻的看着泠娘。 泠娘身体轻轻地晃了晃,嘴角溢出一滴血珠,她急忙抬起袖子擦拭,生怕被人看到似的。 三皇子看到了。 泠娘轻轻地抚了刚用过的筝,眼里是不掩饰的喜爱。 赵玉栋起身跪在地上:“皇上,淑妃娘娘,泠娘还会一些别的曲目。” “她体力不支了。”三皇子冷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