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半年就出来了都不知道!”陈姨抱怨着。张局没搭话,此时他正听着录音笔录下的内容。 张局喝醉后,一阵敲门声,“应儿!你出来了!”“陈姨,本来今年四月放的,改造的好,去年十月就放了。张叔喝醉了,你先扶他进去。” “好,你先坐会,我去铺床,你都多久没回来了,你房间……应儿!你这是干嘛,快起来!”接着便是好几声重重的磕头声。 “是我对不起你们!” “应儿,你快起来!我们不怪你,无论你选择哪条路,我们都支持你……” “……老婆子,中午煮点好的。” 此时,刘应正坐在坟前,掏出打火机点上一根烟插到土里,“怎么样,说了是我先戒烟吧。”他就静静地坐在那里,默默看着烟燃尽,烟灰落在土里。 “抱歉,没哭出来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