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印落在雪上格外显眼。 “唉,也不知这雪什么时候是个头” 说话者满脸沧桑,身着寻常百姓常穿的灰色麻布衣,手拿一把十分破旧但依稀可以见出主人对此十分爱护的斧头,脚身穿一双草葛做的鞋,露出的脚皮触碰到雪也不冷,似是对此习以为常。 “谁知道呢?也不知老天怎么想的,10月份就开始下雪,都连续下了一个月,要不是家里的婆娘催的不行,我都不想出来,就这鬼天气能打到什么猎物” 接话人面容稍比走前面的人年轻些,只是穿着都差不多。 “都走那么长时间了,咱们在前面再看看,实在不行回去了,我的脚都冻得没知觉了。” “那行,我早就受不了了。” 说话声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不见。 “是谁?我到底是谁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