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祁隐单手勾起裴黎的腿弯就把粗硬的性器往裴黎湿漉漉的肉户里插,薄薄的肉襞被滚烫硕大的龟头顶开往两侧挤压,窄滑的肉道温驯而颤抖地夹在筋肉勃发的柱身。 他一下就被吸住了,潮湿的阴道乖顺地亲吻他胯下鸡巴,祁隐感觉自己要被裴黎埋了,按耐不住将还露在外面的阳具全要填塞进去,等待着裴黎把他吞没掉。 可裴黎没那么好受,他整个人被撑开打开,坚挺的阴茎不断往深了插,尖锐锋利的鼓塞感往上涌,如同强烈高耸的浪头拍打下来。 “好撑,要死了,祁隐!”裴黎语气急促,尾音哆嗦,两手紧紧抓住祁隐的衣领,脑袋顶在祁隐肩膀。逼仄隐晦的下体仿佛是牢牢贴合在被火燎烤过的铁柱上,他被烧得眼前发黑,肚子也因此而颤抖。 祁隐转过脸去亲他,嘴上安慰:“不会不会,才多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