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她平时在谢家做保姆,夏天总是穿着无袖纱裙,戴着翡翠和金镯子,盘着头发,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与这山野格格不入的贵气。 今天,她换下了那些精致的行头,穿上了一身普通妇女穿的的碎花短袖和深色棉裤。 衣服虽然朴素,却怎么也遮不住她那惊人的身段。 五十年岁的年纪,在她身上仿佛只是沉淀了韵味,皮肤依旧白皙紧致,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顾盼生辉,丰腴的腰肢在劳作时扭动出惊人的曲线。 我跟在奶奶身后,手里提着竹篮,目光却总是黏在她身上。 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,既有对长辈的依恋,又有那种让我羞耻的、属于十三岁少年的青春期躁动。 尤其是昨天,在奶奶房间窗外看到的,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,谢远将奶奶抵在墙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