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还残留着晚餐的红酒香气,但更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紧绷的寂静。 主卧门内的声响早已平息, 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余韵,却像蛛网般粘稠地弥漫在空气里,缠绕着她的呼吸。 她竟然点上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—— 微弱的火星在昏暗中明明灭灭, 如同她此刻摇摆不定、濒临崩溃的心绪。 她需要这东西来镇定, 或者说,需要一种反叛的姿态来对抗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。 就在这时, 主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 李湛走了出来。 只穿着一条宽松的休闲长裤,赤着上身, 坚实的胸膛和腹肌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意,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野性的光泽。 他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