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动。 接下来的两天,她表现得异常“安分”。 每日药浴照旧,饭食勉强下咽,大部分时间只是坐在床边,望着那扇封死的窗,或者盯着墙壁上幽绿宝石的光晕发呆,偶尔在小桃送东西时,问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。 比如“西边的天是不是更暗些?” “藏书偏阁里真的有书吗?” 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、被允许后的好奇,又混合着挥之不去的惊惧。 她在观察,也在等待。 观察小桃的反应,等待某种“安全”的错觉降临,或者等待寂渊可能出现的、对她“安分”的认可——虽然她怀疑那个男人根本不在乎。 更重要的是,她在感应袖中那把匕首。 自从那夜梦境之后,匕首似乎变得有些不同。 不再是单纯的冰冷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