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娘给的,一碗是铜板偷偷端来的——稠粥,没有红枣,但管饱。现在肚子又开始叫了。她摸了摸肚子,瘪的,胃里空空的,像被掏干净了。她没管它——前世赶工的时候,一天只吃一顿是常事,扛得住。 她从床上爬起来,用昨天铜板端来的洗脸水抹了一把脸。水是凉的,激得她打了个哆嗦。换了一件干净衣服——说是干净,也就是没有泥巴而已,领口和袖口都磨毛了,颜色从蓝色洗成了灰白色。又把墙上那张吉他图看了三遍,确认每一个尺寸都记在脑子里了,才出门。 铜板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。他蹲在门口,手里捏着两个馒头,用油纸包着,还冒着热气。看见她出来,一下子跳起来:“姐姐!我给你带早饭了!厨房偷的,别跟人说!”铜板一边说一边傻傻的笑了。 陆清音接过馒头,掰了一块塞进嘴里。硬的,嚼起来费劲,但管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