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,叽叽喳喳叫个不停。路芸蹲在箩筐边看了半个时辰,高兴得晚饭都忘了一半。路刘氏接过那几尺粗布,在油灯下翻来覆去地看,嘴里念叨着“这布织得细密”。路达靠在床头,看着儿女和妻子,难得露出几分笑意。 这天晚上,古田村路家的灯火比往常亮了些。鸡仔在临时铺了干草的竹筐里安了窝,路芸在梦里还念叨着“小鸡小鸡”,路柏借着油灯看了两页书,最后被路刘氏赶去睡了。 路弘躺在铺上,听着鸡仔们偶尔发出的梦呓,回想今日种种,久久没有入睡。 那个受伤的人,手指细长,骨节分明,分明不是握锄头的手。杨玄感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?他是恰好路过,还是知道些什么?还有那方脸猎户——他说“我这条命就是你的”——他虎口的老茧,那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。 他没有再往下想。不管怎样,这一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