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在颅腔里搅拌。余昂的意识在黑暗中挣扎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,喉咙里堵着什么黏稠的东西,让他几乎窒息。 他猛地睁开眼睛,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昏黄。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的触感——粗糙的麻布床单,底下是硬邦邦的木板,硌得他脊椎生疼。霉味,浓重的、带着潮湿泥土气息的霉味钻进鼻腔,混杂着某种草药苦涩的气味。光线从一扇狭小的窗户透进来,窗纸破了好几个洞,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 然后,他听到了声音。 “……可怜的孩子……父母刚走没多久……” “……腿废了……以后可怎么活……” 是女人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口音,但余昂能听懂。不,不是听懂——那些音节进入耳朵,直接在他脑海里转化成了意义。这很奇怪,就像他天生就会这种语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