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刚压下一场委屈的哭意。浅粉色襦裙洗得泛白,发间仅簪着朵米粒大的珍珠花,衬得她身形愈发纤弱,站在门口微微垂首时,活脱脱一副“受了磋磨”的可怜模样——这副姿态,原是她用来博取同情的利器,往日里不知骗了多少下人的心软。 “姐姐,听闻你昨日落水受了惊,今早又请了李医官,妹妹心里实在放不下,特意早起炖了燕窝粥来,想着给你补补气血。”她轻手轻脚将食盒搁在桌上,开盖时特意露出指尖沾着的米汤印,仿佛真为这碗粥费了不少心力。瓷盅里的燕窝粥熬得稠糯,米白粥体裹着晶莹的燕丝,热气氤氲间,倒真像那么回事。 苏清鸢坐在梨花木椅上未动,目光掠过那盅燕窝粥时,心底暗嗤——按苏怜月以往的伎俩,这“好心”的粥里,要么掺了让她头痛加剧的凉性药材,要么就是等着她动筷后,再栽赃一句“嫡姐苛待庶妹,竟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