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心月已经死了,不是么?全临安的人都知道——没有人会怀疑到你,因为你已经死了……” “我已经死了?”喃喃自语着,紫衣舞伎缓缓抬头,看着无边的夜幕和雨帘。 “是的,你已经死了。”白螺微笑着重复了一遍,然后一字一句的说,“但是,你还会活过来。一定会。” 楼心月单薄的身子微微一颤,忽然苦笑了起来,扶着门框站起了身子。虽然孱弱,但是她终究还是站直了,手里捧着那个包袱。 两位女子就这样在雨夜相对无语的站着。 许久许久,白螺忽然问:“五寸的花根,你还剩下多少?” “两寸。”楼心月咬着嘴角,低声回答,“姑娘嘱咐过不能多服,剩下的我埋去土里了。” 白螺垂首想了想,轻轻道:“楼姑娘,拜托你一件事情好么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