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你为何要这样赶尽杀绝?!为何!我自认为兄长待你用尽了心思,你为何!”袭歌又靠前了一步,两旁的守卫也握着剑,随时要拦下袭歌。 希妲忽然扔下了手中的果肉,嘴角就是一个森凉诡异的微笑,眼神射人,“人嘛——一生能有多久欢喜?况且祁王待我更好,要是你,你是选一个半生欢喜,还是将就随意?” 一直告诫自己要冷静的袭歌突然就发了狂,一把丢掉了剑就不管不顾的向着希妲扑了过去。 二人就在众人的惊慌中,倒入了身后的莲花池子,水凉刺骨,冷彻心扉。 只余下两边已经震惊的侍卫和女婢,手忙脚乱的捞起了希妲,却对袭歌不管不顾,只不过是祁王用来解恨的一个亡国奴,不用理会。 袭歌在荷塘里越沉越深,荷叶的根茎在眼前看的清晰,鱼儿嬉戏成群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