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陈莫的后脑勺不断地比划着,似乎在考虑着从哪个方向下手会比较合适,毕竟眼前的男人可是夺走了她珍守了二十年的贞洁,而且最可气的是,似乎他真的如同师傅所说的那样是一个拔吊无情的男人,不过吊又是什么? “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。” 令莫茜没有想到的是,她在后面做的小动作似乎早就被陈莫知晓了一般,因此在她快要将手中的法杖对着陈莫的后脑勺敲下去的时候,陈莫转过了身,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。 “我,我干什么了么?”莫茜迅速地将手中的法杖藏到了身后,表示她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只不过她游离不定的视线暴露她此刻内心的慌乱。 等等,现在她才是受害者,为什么要一幅做贼心虚的样子,该感到愧疚的应该是面前的男人才对。 想到了这里,莫茜的心里顿时又鼓起了勇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