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,七点四十第一节课。上午四节,下午三节,晚上三节自习。周二周四有体育课,周三下午大扫除。食堂的菜一周轮换一次,周一土豆烧鸡,周二西红柿炒蛋,周三……你不需要记,身体会帮你记——每到周三,肚子会自动对白菜炖粉条产生抵触。 在这样的重复中,任何一点新鲜感都会被无限放大。比如,林晓今天换了新发卡。比如,武斌标枪又破了校记录。再比如,我前排的聂婷,某天带来了一本精装版的《谁的青春不迷茫》。 那是十月中旬的一个周一。早读时,那本书就静静地躺在聂婷的桌角,塑料封膜还没拆,封面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和我那本盗版的、字印得密密麻麻的《平凡的世界》相比,它简直像个公主。 聂婷是我们班的“班花”——如果三班这种放牛班也能评选班花的话。她长得确实好看,不是那种张扬的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