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它仿佛已渗入衣料,萦绕在鼻尖,带着某种不祥的黏腻。 她没有立刻更衣,只挥退了寻常侍奉的宫人,独留下锦书。 “你怎么看?”柴贵妃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响起,打破了沉寂。 锦书垂首,字句斟酌:“吴淑人确在煎药,但那火候不似治病,倒像……像在熬制什么需文火久煨之物。且那药罐是旧物,未曾报损置换,恐是刻意避人耳目。还有那新铜盆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伺候的宫人惊慌失措,不似久经事的。” 柴贵妃走到窗边,庭中的玉兰在午后阳光下有些蔫蔫的。“那丝甜味,绝非寻常药材所有。”她指尖轻轻敲着窗棂,“去查,吴淑人近几个月,通过哪些渠道获取药材,除了尚药局,可有宫外来源?特别是那冰片与朱砂,经手之人是谁,一一查明。” “是。”锦书应下,却又迟疑道,“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