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盖,合金烟囱嘟嘟地喷吐出漆黑的烟雾,庞大的战争机器蛮横的碾碎不够宽阔的大门,在一片惊呼中驶进酒气熏天的军营。 尤里握紧了注射器,他的目光扫过惊愕的人群,扫过醉醺醺的酒囊饭袋,扫过他们只有迷惘的双眼。 对准脖子的静脉扎下去,冰冷的液体随着血液流遍全身。他的思维急速运转起来,精神的海洋掀起了滔天巨浪,智慧的眼睛蒙上了异样的神采。 空气中回荡着不可见的褶皱,变化的气流让尤里看起来带上神秘的魅力。 我是尤里…… 倾听我的声音…… 这个光头男人对着转过头来的人群缓缓展开双臂,天启上的扩音器让他的宣言压过所有嘈杂。 “同志们,一年前,我们失去了立陶宛;四个月前,我们失去了格鲁吉亚。这是对现在的共产党和中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