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断了也不能歇。那封信折成小块,压在他怀里,紧贴胸口,湿了一角,是昨夜露水渗进去的。他没再看第二眼,也不提。可林溪知道,他右手用力比往常重了些,磨石刮在刃口上,发出短促的“咔”声,像是铁在咬牙。 她站在门槛内侧,手里捧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汤,热气扑在脸上,却暖不了心口那股沉。王大爷走后,她翻遍《典要》里所有关于“剑心反噬”的记载,一页一页,指尖发凉。无存死前那一句“我想回家”,不是妖的哀嚎,是人的哭声。她读了十年书,头一回觉得字太冷,装不下命的重量。 “喝了吧。”她把碗递过去。 李凡抬头,看了她一眼,没接。“你熬的?” “嗯。” “苦吗?” “苦。”她顿了顿,“可喝了能压住体内躁动的剑气。” 他接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