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那九尾狐在坟前跺了三脚,地面无声无息裂开一道口子,斜着往下走,是石阶。 石阶两边的墙壁上嵌着夜明珠,鸽子蛋大小,一颗一颗亮着幽青色的光,顺着台阶往下延伸,走一步,亮一截。 再往下,石壁的纹理之间浮出淡银色的脉络,缓缓翕动,一亮一灭。 石阶尽头豁然开朗,一间石室,大到能装下三间瓦房。 紫檀圆桌,兽皮铺的石榻,竹简书架靠墙立着,空气里浮着一股檀香,底下压着甜腻腻的花药味。 穹顶上嵌了整片月光石,白光温温润润地洒下来,不刺眼,像是有人把月亮掰了一块贴在了头顶上。 “坐。”九尾狐往石榻上一靠,顺手倒了杯水,推到桌边。 琥珀色的液体在白瓷盏里打了个旋儿,浮着几根细白的花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