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。昨晚修炼了大半夜,体内那丝星力又壮大了些,但整个人还是困得厉害。眼皮沉得像挂了秤砣。 突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门口冲进来。 “都别动!所有人集合!” 声音又尖又利,像刀子划破空气。我抬头看,是三个穿着青色劲装的执事弟子,腰佩长剑,脸色冷得像结霜。领头的那个我见过,姓赵,上次来查过后山的动静。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。 杂役们从屋里跑出来,有的还在系腰带,有的鞋子都穿反了。大家挤在院子中央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不敢说话。 张管事从东厢房快步走出来,脸上堆着笑,腰弯得很低:“赵师兄,这是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赵执事瞥他一眼,目光像冰锥,“灵药园失窃了。三筐‘凝露草’,两筐‘赤阳花’,都是刚收的低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