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弹珠并没有像沈呦呦预期的那样击穿玻璃,而是被高强度的双层夹胶面无情地弹开,骨碌碌滚到了正在喝咖啡的林砚脚边。 紧接着,是陈老师高分贝的惊叫声:“天哪!沈呦呦!那是刚刚擦干净的窗户!” 林砚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颗还在打转的弹珠,又看了看远处正准备再次拉开皮筋的小女孩。 他既没有没收作案工具,也没有开口讲道理,而是淡定地咽下最后一口咖啡,抓起脚边的工具箱,赶在陈老师那如同防空警报般的说教爆发之前,拉开了通往后花园的侧门。 早晨八点前的沈家,属于高危战区。 作为一名合格的摸鱼员工,由于并没有收到关于“替补育儿嫂”的薪资涨幅通知,林砚选择战略性撤退。 花园里的空气比充斥着焦虑因子的客厅要清新得多。 刚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