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块,用草席裹了三层,拿麻绳捆在板车上。板车是刘铁柱用废铁料和旧轮毂攒出来的,焊了个简易车架,能装半吨货。 林晚往车架底下塞了一包压缩饼干当干粮,又往棉袄内兜揣了三十块样品煤。 "你确定不让你妈跟着?"刘铁柱检查车轮轴承,头也不抬地问。 "她留在村里看着赵扒皮。"林晚把围巾又裹紧一圈,"林桂花走了十五年,但赵扒皮怕她。只要我娘在家待一天,赵扒皮就不敢明着抢执照。" 刘铁柱嗯了一声,把板车的拉绳甩到肩上:"走了。到市里要走三个钟头,赶早市之前送到。" 腊月的凌晨漆黑如墨,两个人和一辆板车沿着山路沉默地走着。车轱辘碾过碎石子,嘎吱嘎吱地响。林晚扶着车尾帮推,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结了霜。 走到半路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