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弹不得。 他俯身,在她耳边又说了几句什么,声音轻得如同叹息。芸娘浑身一颤,目中最后一点光也黯了下去。 待穴道自解,已是四更将尽。 芸娘瘫软在榻,周身汗水浸透床单。 窗外天色仍是墨黑,只东边天际透出一线极淡的鱼肚白。她怔怔望着梁上蛛网,忽地惨笑一声,泪却流不出来了。 翌日辰时,演武场。 赵莽眼圈发黑,显然一夜未眠。见陶正直走来,忙迎上前低声道:“师弟,那三十两我已还了利钱,可四海帮的人说……说本金一百二十两,须今日午时前凑齐,否则便要上院。” 陶正直神色不变:“大师兄稍安勿躁。”他自怀中取出一张银票,“这是一百五十两的泉州‘通宝号’票子,你即刻下山,交给四海帮柜上。多余三十两,就说请兄弟们吃茶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