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瞪了她一眼,“打个电话问问嘛?是没有电话费还是他老家偏远山区没信号?”向晚这么一说,她就像泄气的皮球,她不敢打。记得谈恋爱住宿舍那会,两个人每天说不完的话,不煲一个小时的电话粥不罢休,为这事当时跟一个宿舍的舍友李子还闹了矛盾。人家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只怕没等到婚姻呢,大部分人感情已走到坟墓……没等她打电话去问问孟江,孟江给她来了电话,第一句话却是要分手。 欢颜都愣了……慌乱,无措,她都忘了她是怎样挂断电话的,只记得全身发冷。盛夏灼热的天气,她却觉得冷。 哪怕高考落榜那会,她也没有这样惊惶失措过,她记得很清楚,查分那天是个雷雨天,乌云压顶,远处闷雷滚滚,一阵阵打雷却不下雨,空气中蔓延着灼热,寸寸煎烤着她的耐心。这样的天气最难受,她的心情也像那天气一样焦灼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