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渣沤烂的酸腐气,还有一种甜腻的余味,黏在鼻腔里半天散不掉。 食堂那是单纯的脏,一条抹布一把竹刷能解决。这地方是系统性的乱。 赵师兄用袖口掩了掩鼻子,含混地说了句“上次来还没这么冲”,便不再开口。 院门敞着。两扇木门各自歪向一边,门轴上的铁锈结了壳,稍微推一下就会掉渣。 院墙是土夯的,墙角歪歪扭扭摞着七八个报废丹炉,炉身上裂纹密布,最上面那个歪了一半,随时要滚下来。 正殿里两座灵火炉同时烧着。左炉火苗蹿得老高,差点舔到房梁,火焰从橙红色烧成了青白色,炉膛里像是在吞什么不该吞的东西。 右炉半死不活,火苗缩在炉底,暗红色,一明一灭,随时要断气。 两座炉子之间散落着药材残渣,几片灵芝碎在地上,被踩过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