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姝舞脸上带着些许少女的娇羞的对着王工罗浮的说道。 “哼,穿着怪模怪样的,口中还在胡言乱语,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疯婆子,阿满,阿力,给点银钱,打发出去。”王工罗浮揉了揉眉心,大半夜的被骚扰起来,却是因为一个这样疯疯癫癫的女人,不过想来也是一个可怜人,王工罗浮觉得还是给点银钱,打发走便可。 “诶!老爷子,俗话说,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啊!您不能这样拆散我俩啊!”姝舞见要把自己给打发走,赶忙开口道。 “嘿!你这疯女人,老爷看你可怜,给你点赏钱让你快走,你还这么不知好歹!”一旁准备架人的阿力有些愤愤的说着。 “爹?怎么了?我听到这边,诶?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王工岚晓披着一件单衣,有些睡眼惺忪的走进堂厅,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被押解着跪在厅堂的姝舞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