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来的早,来的冷,让人毫无准备。 沈兰已经差不多一年没有干活了,林场早就停发了沈兰的工资。陈斌现在一个人干活养三张口,烟从包装烟变成了散装烟丝,酒也从瓶装酒变成了农家酒。先生曾跟陈斌聊天时说过,鹰落山脚下住人不合适。可这里土地才是林场的,在这里工作的人,又有哪一个不在这里住呢? 每当听到沈兰的咳嗽声,再看到营养不良的儿子,陈斌就心痛不已。难道,为了自己的骨气,就该让母子俩人受罪吗?错不在她们,那自己就该低头。再说,低头也是向自己的父亲低头,也没什么难的,是不是?陈斌安慰着自己,努力劝说着自己。真的不能再拖了,过几天结了工资,就带母子俩回县城吧,这个山旮旯不是她们待的地方,再不养养身体,兰兰就怕会坚持不住了。 知道要回县城了,沈兰即高兴又担心,霁风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