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青石板上裂痕纵横,碎瓦残枝散落一地,巷中百年孤灵化作淡墨般的虚影,顺着灵息浮动,恭谨地围在老宅四周,伏地低吟,声声皆含敬畏与臣服。 水灵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一把扶住浑身发软、气虚虚浮的水笙,指尖死死攥着她微凉的手,眼底的后怕翻涌而上,声音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字字都裹着刻骨的疼: “笙儿!你疯了吗!你连半点道法都不懂,连自身灵根都还没摸清,就敢硬生生挡在我面前,直面那邪修的杀招!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!” 水笙脸色苍白如纸,额间渗着细密的冷汗,鬓边碎发被虚汗浸湿,黏在脖颈上。方才强行催动净世灵胎,早已耗尽了她全部心神,连站稳都难,双腿不住打颤。可她抬眸望着水灵,那双清澈的眼里没有半分惧色,只有滚烫的赤诚,嘴角扯出一抹虚弱却坚定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