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预警阵法未再响起。他确认那股压迫感已远去超过十里,才缓缓抬脚,退入屋中,顺手将虚掩的门推开些许——不是为了通风,而是让门外的视线能短暂穿入,制造“无人刻意遮蔽”的假象。 他走到原位,盘膝坐下,动作缓慢,像是疲惫所致。实则指尖微颤,体内斗气因方才的紧张对峙仍存一丝躁动。他没有立刻压制,反而任其在经脉末端游走一圈,借着这股余波,试探系统是否响应。三息后,无任何提示音,也无能量波动反馈。系统依旧处于休眠状态,未因长老离开而激活新功能。 他收回心神,低头看向地面。灰尘已静,但墙角那十三道刻痕旁,多了一道浅印——是他刚才用短刃划下的第十四道。刀锋切入时略重,石面崩出细小裂纹。他伸手抚过那道新痕,指腹感受到粗糙的触感。十四天了。距离任务期限还剩十六天。时间在走,但他不能只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