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龙侧头看向我,语气带着一丝谨慎的不确定:“你想好了?” “想好了。”我抬眼,眼神清亮,却藏着压不住的戾气。 他依旧不放心,低声追问:“你确定没发病?” 他问的,是我藏了许久的心病。 旁人不懂,只有家里亲近的人隐约知晓,我情绪不稳、容易惊惧、容易失控。 我眨了眨眼,认真感受了一遍身体的状态。 没有刺骨的冷,没有控制不住的发抖,更没有从前失控的窘迫。 “没有。”我笃定摇头。 那时的我尚且不知,我的病早就变了。 从前是怯懦恐惧、夜夜惊悸。 如今是压抑太久,一旦触到底线,便会情绪暴走、行为失控,甚至出现短暂的记忆断层。 唐龙看着我平静的模样,彻底...